当今东亚的天空再一次被战争与对抗的阴云笼罩——一声挑衅,一句战争威胁,便可能将无数普通人的命运推入深渊。2025年11月,高市早苗(日本首相/执政党领袖)在日本国会公开宣称:若“中国对台湾动武”,日本可能以“存亡危机事态”为由,动用武力集体自卫。 这一言论,立即引起北京的强烈反弹与外交抗议。中国外交部与国防部警告称:任何对“底线”的触碰都将导致“毁灭性失败”。
然而,作为社会主义者——我们必须超越这种表面的“民族对立”,看清一切:这不是“民主对威权”的简单对峙,也不是“传统仇敌”的历史重演;这是现代帝国主义/国家资本主义体系中资本、权力与国家机器之间的新一轮争夺,是普通人民命运被大国政治与资本利益无情牵动的悲剧。
我们坚决拒绝站在任何一方民族主义或国家主义的立场上 —— 我们站在世界无产阶级、被压迫与被剥削的人民一边。无论带着“民主”“主权”“复兴”旗号的战争威胁如何包装,其背后都是剥削、压迫与对利润与资源的掠夺。
帝国主义战争的非正义性
根据列宁的帝国主义理论——当资本主义进入垄断与金融资本主导阶段,大国之间为了争夺市场、资源与战略据点,战争便成为资本输出与扩张的工具。国家之间所谓的“领土争端”“民族纠纷”“历史问题”,经常被充当借口与遮羞布。
而今,我们看到一个新面孔的帝国主义——它披着“社会主义”外衣、行使高度国家权力,铸造了一个又一个的血汗工厂。这个新兴的帝国主义通过国家机器集中资本、压制异议、对内高压、对外扩张,它与传统西方帝国主义列强并无根本区别。它或许宣称“社会主义”,但其逻辑却是资本积累、权力扩张、对外威慑。
当这个“新兴帝国主义”面对外部挑战而发出军事警告时,它的动机不是为了“民族尊严”,而是为了巩固统治集团的利益、维护全球资本与资源版图。这种制度与传统帝国主义制度,在阶级本质上,是一体的。
因此,当中国政府对日本的言论回应强硬、发布所谓“毁灭性失败”警告,也不能被简单视作抗侵略行动;它也是一个国家资本主义政权在利用“民族主义”“主权”包装其霸权野心。社会主义者必须对其保持同样毫不宽恕的批判。
日本帝国主义重整军备的野心
右派的高市早苗挑战历史与现实,她通过强调“台湾有事”“日本存亡”的论调,试图复兴军国主义,以“民族”“国家安全”“主权”为旗号,为军事介入制造合法性。
与此同时,中国当局与官方宣传,也以捍卫“主权”“统一”为名,高举民族主义旗帜,加剧对外对抗与对内高压 —— 甚至向日本发出武力威胁、警告“干涉必受惨痛代价”。
这两股力量看似对立,实则殊途同归 —— 它们都是资产阶级动用民族主义与国家机器,实现压迫、统治与扩张的工具。它们通过激发民族仇恨与国家恐惧,把原本该追求团结、解放的人民,变成对立的炮灰。
民族主义不过是统治阶级分裂人民、转移矛盾、维持统治的毒药。社会主义者绝不能为任何一方民族主义工具所利用。
正如托洛茨基同志在《过渡纲领》中所言:资本主义本身一无出路,它把最后的希望押在民族主义这张王牌上。
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是我们的武器
正如 列夫·托洛茨基 所强调的 —— 无产阶级的解放不属于任何民族,也不属于任何国家机器。我们不能被国界、民族、肤色、语言分割。我们的使命,是号召全世界被剥削、被压迫的人——无论他们来自中国、日本,还是其他地方——团结起来,共同对抗资本主义制度,冲破帝国主义枷锁。
我们必须发起跨国界、跨民族的国际主义运动,让中国的工人、被压迫民族,与日本乃至全球的无产者认清:他们真正的敌人不是对方,而是资本与国家机器,是剥削与战争制度。
我们要建立真正的国际主义反战组织——既反对右翼军国主义,也不放过披“社会主义”外衣、实为压迫与扩张的国家资本主义政权。我们要通过宣传、组织、斗争——为世界社会主义革命而奋斗,为被压迫人类的解放而战。
唯有如此,我们才能把民族主义的利刃,变为国际主义的旗帜;把战争机器,变成人民解放的桥梁。
只有这样,和平才不再是资本与权力的操控手段;和平才不再是国家利益之间的短暂交易;和平才是属于被剥削人民、被压迫民族,与后代子孙——真正从战争与剥削中解放出来的胜利。
历史的选择 —— 站在人民一边
今日的中日冲突,并非两个民族之间不可调和的仇恨,也不是历史恩怨的简单重演。而是帝国主义/国家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一次震荡,是资本、权力与地缘政治利益之间的新一轮较量。
社会主义者必须坚定地站在人民一边——不论他们来自何处;不论他们身处怎样的国界。我们要坚定地高举国际主义与社会主义旗帜,拒绝一切形式的帝国主义战争、民族主义对抗、资本掠夺与阶级压迫。
历史将记住:当民族主义与国家主义的火苗燃起,当资本与权力的阴影笼罩,当国家机器准备动员战争之时,是谁站出来,为全人类的解放、为世界无产阶级的团结、为真正的和平与社会主义而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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