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4日标志着大规模入侵和占领乌克兰领土三周年。三年来,俄罗斯军队不断轰炸和摧毁了许多城市,并且折磨和草率处决被俘和监禁的乌克兰战士。数万名平民遭受迫害,近10万名儿童被绑架并被强行带到俄罗斯接受“再教育”。普京的战争罪行是希特勒在1941-1944年间派遣的纳粹占领者所犯罪行的放大复制品。这种灭绝与犹太复国主义者在加沙对巴勒斯坦人的种族灭绝如出一辙。世界各国人民一定不能忘记这些反人类的罪行,要求惩罚像普京和内塔尼亚胡这样的战犯!
始于2014年的侵略
这场帝国主义侵略早在2022年2月之前就开始了。它始于对2014年2月推翻总统亚努科维奇的大规模民众起义胜利的反革命回应。第一个插曲是2014年3月对克里米亚的强行吞并——以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准军事人员在枪口下举行的所谓公投为掩护——以及2014年4月入侵顿巴斯的开始。后者被卢甘斯克和顿涅茨克自封的“人民共和国”的闹剧所掩盖。
而所谓的“西方民主大国”又是什么反应?他们只表示了虚伪的“深切关注”!但在吞并后的3月24日,德国总理默克尔在七国集团会议前继续与普京通电话,以“分析克里米亚的地位”。所以他们一直持续到现在。他们甚至增加了从俄罗斯购买廉价的天然气和石油,即使是在当前的入侵之后!
2015年,默克尔和马克龙组织了另一场闹剧,他们两人加上普京和时任乌克兰总统的波罗申科,称为“明斯克谈判”。波罗申科——因其著名的国际糖果公司而被称为“巧克力大王”的寡头——是乌克兰主权的真正叛徒。在普京打着“人道主义车队”的幌子通过乌克兰领土向顿巴斯派遣满载武器的火车时,他扮演了被动帮凶的角色。此外,在入侵乌克兰的这些年里,他一直让自己在俄罗斯利佩茨克地区的工厂运转。
自那以后,数千名战士在顿巴斯为捍卫乌克兰主权而牺牲。然而,波罗申科政府,包括现任政府,从来没有一项旨在真正保护国家独立和反击大规模侵略和掠夺的政策。相反,他们倾向于向国际资本投降,包括俄罗斯帝国主义。
2022年2月的全面入侵
受到“西方”帝国主义的不作为和乌克兰统治者的懦弱的鼓舞,普京在2022年决定他的“世界上第二强大的军队”将能够“在三天内占领基辅”,推翻政府并以他的傀儡——前总统亚努科维奇——取而代之,亚努科维奇在2014年被独立广场起义推翻。当时白宫给在任总统的唯一建议就是“趁现在还不算太晚”乘空军飞机逃往国外!
然而,独立广场的革命能量——尽管存在反动的偏差和虚假的选举选择,但仍潜伏在群众中——爆发为不可阻挡的反对帝国主义入侵的洪流,以抵抗从白俄罗斯边境到基辅地区北部的入侵者。每种武器都有十名志愿者。各个年龄段的男人和女人,甚至18岁以下的青少年,都争着拿武器,投入战斗!
因此,乌克兰人的英雄主义,用少量简陋的武器和仅有的手机通讯,迫使普京的军队向北撤退。那些俄罗斯特种部队和伞兵留下了一串军事装备。但是他们也留下了恐怖的痕迹。在他们占领的地区,如Bucha或Irpin,一些爱好和平的居民被双手反绑杀害。这些异常现象将作为普京侵略的种族灭绝性质的客观证据而存在。
多亏了普通人的牺牲,总统才不必逃亡。无论这场战争的结果及其政治后果如何,竭尽全力驱逐侵略者、拯救基辅的乌克兰人民的英雄主义将留在世界的集体记忆中。
从第一天开始,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成千上万的普通工人自愿参加。入侵前,军队有50000名训练不足的士兵。在2022年的那几个月里,它达到了45万人。此外,公众捐赠也出现了热潮——在每个超市和商店都有FDU和乌克兰国防军的募捐箱——用于购买设备和武器。组织了数以千计的车间来制作制服和伪装网。最重要的是:领土防御的发展,TRO,这被证明是该国所有防御措施中最有效的。它作为一个真正的群众斗争的自我组织而出现。
然而,来自被剥削阶级的战士的大规模涌入,他们武装自己并开始在斗争中崭露头角,并有可能击败最大的军事机器之一的侵略,这引起了西方帝国主义者本身的怀疑和恐惧,他们被认为“支持乌克兰事业”。他们开始向地缘政治编剧施加压力。这一反常的合唱是由老朽的帝国主义理论家——现已去世——亨利·基辛格领导的,他是尼克松时期的美国前国务卿,在苏联解体后,他公开声称“大国默认的世界秩序是合法的”。
在莫斯科于2014年占领克里米亚并进行武装干预以加深顿巴斯的分离主义冲突后,基辛格继续将乌克兰视为俄罗斯利益范围的一部分。他在2017年访问了莫斯科。他成了俄罗斯帝国主义和克里姆林宫的辩护者,认识到作为一个大国,俄罗斯有支配其“势力范围”的合法权利,不考虑其它因素,基辛格的确是一名优秀的帝国主义者。
莫斯科吞并克里米亚后不到一个月,基辛格在《华盛顿邮报》上写道:“对俄罗斯来说,乌克兰永远不能仅仅是一个外国。”他敦促“最明智的乌克兰领导人”在他们国家的不同地区之间采取和解政策。在过去的三年里,这些想法被中央情报局局长比尔·伯恩斯和乔·拜登政府的国家安全顾问杰克·沙利文采纳为指导方针。尽管根据不同的场合,他们通过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展示了“不同的面孔”。
特朗普提出的“最终解决方案”
毫不奇怪,特朗普以其严厉和野蛮的风格基本上继续沿着基辛格的路线,背着乌克兰寻求与普京达成协议。对于傀儡泽连斯基,特朗普的信息是:“我们会在餐桌上为他找到一个位置。”但是没有人问过乌克兰人民,这个合法的对话者!尤其不是乌克兰抵抗运动和作为其支柱的工人阶级!
在这些谈判中看不到乌克兰领土完整正义事业的答案。新任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在华沙泰然自若地说:“乌克兰寻求收复所有被俄罗斯占领的领土是非常不现实的。”
特朗普的目标像一只真正的“秃鹫”一样,是利用俄罗斯攻势在各条战线上放缓、军队、装甲车和战争装备耗尽以及朝鲜军队干预迄今失败的局面。换句话说,他旨在利用俄罗斯经济的明显脆弱性和政权的弱点,与普京达成“停火”协议,允许美国公司在俄罗斯占领区之外的对乌克兰进行殖民,同时寻求妥协以便于未来与俄罗斯公司的合作。
让我们以备受关注的乌克兰境内战略金属储备为例,即所谓的“稀土金属”。特朗普对乌克兰的最后通牒早已传遍全球:“无限制地获取这些储备,以换取新军备的恢复运送”。泽连斯基已经书面回复了。但不太为人所知的是,这些储量的近40%位于俄罗斯占领的领土上。川普会和谁谈判来阻止稀土资源的流失?
北约和欧盟暴露了他们的危机和帝国主义性质
这种情况表明,寄希望于通过加入北约或通过在乌克兰领土上部署欧洲帝国主义军队来实现“安全保障”,正如泽连斯基长期以来所要求的那样。这是一种反动的乌托邦,我们对此予以拒绝,因为它加剧了乌克兰对各种帝国主义的殖民从属地位。
毕竟,应该武装工人阶级通过将俄罗斯部落赶出基辅地区来“保证安全”!不是帝国主义的北约!
乌克兰的安全受到其自身寡头政治的威胁
乌克兰人民越来越意识到,该国最脆弱的地方一直是、并将继续是基辅现政府的政策。起初,许多俄罗斯帝国主义的盟友和代理人——比如普京的教父、寡头梅德韦杰夫——仍然盘踞在政权中,对政府决策有着重大影响。许多人,不是所有人,已经被清除了。但是,代表大寡头、地方资本和外国公司利益的所有权力“机构”没有也不会让经济为国防和工人的社会利益服务。
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国家被迫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借款,并且必须服从他们的命令!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把自己最肥沃的土地和矿产,比如钛,卖给外国公司。而现在特朗普也用“稀土金属”来换取不可或缺的武器!
这就是为什么,当国家处于战争状态时,钢铁厂瘫痪,社会不平等加剧!
这就是为什么在2023年的这场战争中,寡头科洛莫伊斯基——尽管他因多项罪行入狱——将他在克里维里的KZRK采矿和冶金厂的股份卖给了著名的俄罗斯寡头沃耶沃丁!这导致了企业的瘫痪和数千名工人的危机。
这就是为什么在入侵三年后,弹药的生产仍然没有得到充分发展,工厂也没有把精力集中在无人机的大规模生产上!
由于议会(一院制议会)的寡头组成,它通过了关于征兵的法律,建立了TZK地区征兵中心,这引起了暴力冲突,因为他们对被剥削和贫困阶层采取强制行动,因为他们免除支付例外的富人。
乌克兰的安全由其主权保障。
乌克兰理应实现民族解放和真正的独立。尽管乌克兰工人阶级和人民因过去三年全面战争的牺牲而筋疲力尽,尽管他们自己的政府日益不满,侵蚀了最初的巨大意愿,但他们继续坚忍地抵抗。在库尔斯克地区和现在的布良斯克取得了进一步的进展,占领者被击退到顿巴斯地区的一些关键点。
负责无人机作战的部队正在创造历史,设法打击俄罗斯境内数百公里的军事目标。他们设法摧毁了俄罗斯军队的炼油厂、供应基地和指挥所的重要部分。另一方面,应该指出的是,游击队抵抗运动“游击队”继续在被占领土活动,惩罚通敌者,进行破坏活动,并向乌克兰情报部门通报俄罗斯军队的位置和行动。如果政府在这些领土上投降,这种运动将会成倍增长。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相信乌克兰有军事能力克服这场战争中的障碍。
主要障碍在政治和国际领域。为了应对这些障碍,乌克兰劳动人民必须实现社会解放。为了实现这一点,我们需要一个独立的工人阶级政治组织。我们国际工人联盟致力于这一努力,并尽我们微薄的力量促进唯一可靠的保证:国际工人阶级和全世界被压迫人民的团结。
自1948年缅甸独立起,缅甸内部的纷争与冲突便层出不穷,或是起源于种族的矛盾,又或是关于意识形态的对抗,但是用军阀混战这个词语,却可以精准的概括这种现象。正如人民所见,今天的缅甸仍然充斥着不稳定因素与持续的战乱,并以该国北部的情色产业、赌博钱庄、诈骗园区、毒品贩卖、人口交易以及器官换取而闻名。
在今天,缅甸可悲的分成了十几个不同的势力,每一个势力背后几乎都可以看到帝国主义的干涉势力。尤其是是美国、俄罗斯、印度,以及中国。
缅甸在今天的混乱局势与该国复杂的历史因素与外国势力的干涉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缅甸在历史上从来没有有效的统治过北方地区,通常情况下,缅甸北部实际掌握在当地的酋长和部落手中。部落拥有最高管辖权,并作为地方政府代表与缅甸中央政权进行协商,进行朝贡和捐献。
1886年,英国殖民者轻松的击溃了这个落后的国家,建立了属于英国的殖民地。但是英国人建立的政权和贡榜王朝一样对缅北的控制仍然是十分有限的,一方面,缅甸南方靠近海洋,拥有便捷的地理环境和具有战略价值的港口,而这些是北方所不具备的。
另一方面,北方为多民族聚集地,诸地方势力盘根错节,这不仅无法让英国人从中攫取符合殖民地相关投入的收益,甚至也会给英国人的统治增加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英国人继续委任当地的部落和酋长进行治理,这使南方和北方的割裂感越来越强,也使北方各自为战的混乱延续了下去。
1948年的《彬龙协议》使缅甸获得了独立,协议内规定缅北属于缅甸的一部分,但是会享有一定的自治权。这使得南方与北方的割裂程度越来越大,中央政府对北方的控制力与日俱减,最终为今天的格局奠定了基础。
但是协议也没有起到极为有效的作用,1949年成立的克伦民族解放军和孟民族解放军从组建起就开始与政府军交火,并延续到今日。
1949年的中国革命成功击溃了国民党的反动政权,被中国人民解放军打败的国民党士兵不得不四散溃逃,其中一部分残兵败将便蜗居在了缅甸与云南的边境,并根据蒋介石的要求和支援在1951年正式成立了“云南反共救国军”。“云南反共救国军”异常活跃,经常在缅甸境内出发,对中国边境进行侵扰。
1953,缅甸向联合国提出抗议,迫于国际压力,蒋介石只好下令撤出部分部队,谎称“云南反共救国军”已经全部抵达台湾。而剩下的人员中多半都是这支部队的精锐人员,他们重新组成“云南人民反共志愿军”,以“志愿军”的名号继续滞留在佤山区域进行对中国共产党的作战。
“反共志愿军”在缅北没有受到任何有效的法律约束,与其说他们是军队,倒不如说是割据一方的土匪。当蒋介石政权对他们的资金援助逐渐减少后,他们开始了一系列的黑色产业,包括不限于集体制毒、贩毒、种植罂粟、大麻、甚至是对当地居民进行抢劫和掠夺。这一现象在1960年随着中国军队进入缅甸境内的清缴得到终结。
但是,国民党军队的消失并没有让缅甸这片土地得到安宁。1959年,该国的掸邦开启了改革的步伐,部落和酋长的制度(更准确来讲应该是土司)逐渐被取代,33位掸人土司分别在把世袭行政权移交给掸邦政府的协议上签字。他们世袭的政治权利被彻底取消,中央政府开始和地方人士组成新的联合政府。
好景不长,联合政府逐渐变成了地方军阀,1957年,克伦尼军成立,主张克伦尼族的独立。
1962年,缅甸发生军事政变,吴奈温上台。军政府对缅甸北部采取更严厉的管控措施。我们必须指出,尽管这次军事政变以社会主义为名义,但实际上这是一场反革命的独裁统治。缅甸在此时不是也不可能是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有着极为严格的定义。另一方面,缅甸在这个时期并没有广泛的国有经济、国家对外贸易的垄断和计划经济体质,无产阶级专政更是无从谈起。因此,1962年的缅甸也并不符合工人国家的定义。它是一个资本主义独裁政权,和今天的委内瑞拉类似。
军政府强硬的民族措施引起了缅北少数民族的强烈不满,分离主义和民族主义四起。由美帝国主义扶持的克钦独立军就在这一时期成立。
次年,崩龙民族军(今天称之为德昂解放军)成立。
同样的,尽管在五十年代被政府军击败,但是缅甸共产党的游击队也曾取得了巨大的影响。缅甸共产党分为红旗派和白旗派,白旗派取得了更为广泛的支持,这两个共产党都受到中国的援助。但在1976年后,中国逐渐取消了对他们的援助。白旗派共产党的武装力量缅甸人民军在八十年代有着四万人的规模。
1989年缅甸共产党发生了极为严重的分裂,从此淡出历史舞台,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反动的军阀。比如今天的佤邦联合军、缅甸民族民主同盟军(果敢同盟军)、掸邦东部民族民主同盟军以及克钦新民主军。
前文提到的所有军阀都不重视其统治地区人民的生活。他们的军队在辖区征召童子军,甚至用毒品来麻痹本该在教室中读书的孩子,让他们成为人肉炸弹或是战场上的炮灰。这些被称为军队的土匪还经常进行对居民的暴行,比如抢劫或是杀人取乐。针对妇女的暴力更是屡见不鲜,比如强奸和人口贩卖。自此,缅甸的全盘混乱拉开了序幕,而支撑这些势力的经济来源便是毒品,军阀纷纷效仿之前在缅甸边境的国民党参军:以毒养军,以军护毒。资本主义再次向世界展示了它的野蛮以及残暴。
而彼时的缅甸军政府残酷的镇压了民主运动,巩固了自己的独裁统治,并和中国政府开展密切的贸易合作以及军事交流。市场化后的中国开始逐渐在缅甸扩张自己的影响力,在今天,缅甸彻底变成了中国帝国主义的半殖民地。该国的石油和电力以及商品进口甚至是部分企业都彻底掌握在了中国帝国主义的手中 。
而在操控缅甸政府的同时,中国帝国主义也在尽全力扶持缅甸的军阀势力,其中佤邦联合军能够和缅甸政府抗衡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中国帝国主义的支持。
同时,中国的资产阶级把电诈中心逐渐转移到了缅甸,建立了极为残酷的园区。这些园区在中国以高薪工资为由诈骗受害者出境,等到受害者到达缅甸后,对其进行囚禁和虐待,逼迫其从事诈骗行业。有时候,还会逼迫受害人和家属进行通信,让家属支付“赎金”,直到家属没有办法再拿出“赎金”。
在园区内,受害者们的生命权受到极大蔑视,有一些园区甚至专门以虐待受害者为乐趣,比如用锋利的砍刀把人分割,复刻古代斩首的酷刑,在地上放置尖锐的障碍物逼迫受害者爬过去……当然,这还不是全部,或许说,真相比我们了解的要恐怖。
受害者还面临着被摘取器官的风险,如果有人和受害者的器官被配型成功,受害者会被活体摘取,摘取后就随意将受害者囚禁到地牢。
这些电诈园区和缅甸政府以及地方军阀都有合作,因此,他们几乎可以为所欲为,缅甸GDP的一部分,甚至来源于这些诈骗园区。
缅甸在今天的混乱局势极为复杂,因此,有必要在缅甸建立一个工人政党,团结受压迫人民进行一场真正的革命。
本文由巴西革命的共产主义者记录的亲身经历
1月21日,我应叙利亚的托派政党共产主义工人党前领导人莫尼夫的邀请,开始了为期六天的叙利亚之旅。共产主义工人党受到独裁政权的严厉镇压,他本人在监狱中度过了16年,其中8年是在臭名昭著的Sednaya监狱。
在黎巴嫩边境,持邀请函即可入境。只有持有以色列或伊朗护照的人被拒绝入境。
一进入大马士革,你就可以看到整个人口遭受贫困的迹象。在街上,5升加仑的汽油以10美元的价格出售,用于为车辆提供燃料和为家庭供暖,因为电力不是一天24小时都有(在我住的街区,一天只有2小时有电)。
自12月8日独裁政权倒台以来,除了面包之外,食品价格已经下降,因为农民可以将他们的农产品运往城市,而不必在沿途的每个检查站缴纳过路费。
此外,从土耳其的进口减少了短缺,叙利亚里拉对美元升值,达到1美元兑11000里拉。
老城区
第二天,我游览了美丽的大马士革老城,著名的倭马亚清真寺周围有热闹的市场。
这种宗教情结本身就是对宗教宽容的赞颂。在那里可以找到施洗者圣约翰的遗骸,以及库尔德将军萨拉丁的遗骸,萨拉丁曾统治埃及和叙利亚,并为驱逐十字军而战。
人们有政治热情。每个人都在讨论过渡政府的每一步。
我与一群人交谈,他们得知我来自巴西,立即问我卢拉对巴勒斯坦种族灭绝的立场。有趣的是,在国外流传的是关于卢拉对巴勒斯坦立场的信息,而不是巴西政府对巴勒斯坦和也门武装抵抗行动的立场。
当天的辩论集中在霍姆斯省的”细齿梳”行动,据报道,在这次行动中,有14名前政权的军事人员被打死,其中有几名高级别人员。意见有分歧。一些人认为这是反对前政权的正确做法,另一些人认为可以通过尊重个人权利的方式来实现。
我询问了德鲁兹人的情况,一个来自Sweida的人告诉我,最近在居民、城里的武装组织和酋长们之间达成了共识,要求建立一个统一和民主的叙利亚。另一个人开玩笑说,德鲁兹人变成了托洛茨基主义者,因为对他们来说,革命是永恒的。
同一天,我参加了律师联盟在阿萨德政党前总部召开的一次会议,那里的居民已经把它变成了大马士革郊区的Jaramana社会论坛。这场辩论是关于捍卫民主自由和宪法的,有150人参加。
在同一个地方,我参加了另一个有150人参加的关于妇女权利及其在整个叙利亚扩展的会议。有一种非常乐观的气氛。
1月24日星期五,我在市中心的Marjeh参加了一场为失踪政客举行的示威活动,有250人参加,其中许多人都带着在监狱系统中失踪的亲友的照片。据估计,有20万人失踪。为了这次活动,有一个至少40人的车队乘公共汽车到达。
然后三个巴勒斯坦朋友,瓦利德、莫特森和穆斯塔法,带我参观了巴勒斯坦境外最大的耶尔穆克巴勒斯坦难民营。
独裁者阿萨德的空袭摧毁了这个营地。我们经过了两所被毁的医院和清真寺,其中一所发生了第一次大屠杀,当时独裁者阿萨德在周五轰炸了清真寺,当时该地区有更多的人。
他们说,第一次战斗是独裁政权的部队和难民营内的年轻巴勒斯坦人之间的战斗,萨拉菲斯特组织后来进入了难民营。
当我们走过营地时,其中一人拍了一张墙上涂鸦的照片,并向我解释说,这是向一位朋友致敬,他是一名巴勒斯坦人民解放阵线持不同政见者,因支持革命而被“巴勒斯坦分支”(独裁政权的18个镇压机构之一)绑架并处决。
他们解释说,这种大规模轰炸不仅是出于军事原因,而且主要是因为阿萨德着眼于未来,决定驱逐所有巴勒斯坦人,以便为来自其他国家支持他的民兵家属腾出空间。
他们还告诉我,1月初,他们在大马士革的巴勒斯坦权力机构总部前组织了一次抗议,反对杰宁的镇压。
然后在1月15日,当加沙宣布停火时,全国各地都爆发了声援巴勒斯坦人的示威活动。阿萨德从不允许示威。另一个要点是释放了大约700名仍被关押在独裁政权监狱中的巴勒斯坦囚犯,其中包括67名哈马斯成员。
还必须记住,自1967年以来,叙利亚的部分领土被以色列国占领。50年来,阿萨德不允许任何人向占领叙利亚领土的以色列士兵投掷哪怕一块石头。今天,不可能知道过渡政府是否会反对以色列的占领,是否会在外交抗议之外声援巴勒斯坦人民。
可以肯定的是,叙利亚人民热爱巴勒斯坦,这种声援将以某种方式传递给巴勒斯坦人民。
第二天,我与来自德拉的活动分子Lujane、Motaz和Fares一起参观了该国最著名的监狱Sednaya。该监狱有一座关押持不同政见者的建筑,直到2018年,他们开始以各种方式每周执行30至40次处决:由行刑队执行军事处决,其余的则通过投毒、窒息或钉死等方式执行。几具尸体被溶解在酸中,再也没有找到。
奥米雅广场
然后我们去了Omeya广场,这是庆祝独裁政权倒台的中心。
周日,我顺利穿越边境,回到了黎巴嫩。
未来掌握在工人阶级手中
叙利亚人民对独裁政权的垮台非常高兴,并寄予厚望。
但是要实现革命的目标还有几个障碍:自由、面包和社会公正。
最重要的是过渡政府本身。这个政府想要重建一个融入世界市场的资本主义经济。为此,它求助于帝国主义国家:美国、欧洲国家、俄罗斯和中国,以及地区大国,特别是土耳其和沙特阿拉伯。然而,这一政策将成为保证提高人口生活质量的一个障碍。
临时政府还想重建资产阶级国家,特别是被革命摧毁的武装力量,还想重建一个波拿巴政权,即在军队支持下统治的政权。此外,他们想在没有人民参与的情况下起草宪法,并在四年后举行选举。
这些措施威胁到人民决定国家未来的自由和民主权利。另一个威胁是外国军队在该国的存在。以色列军队占领了南部的一个地区,并正在推动将叙利亚分为三个国家。美国在南部有一个大型基地,在东北部有大约2000名士兵,他们在那里与PYD党领导的库尔德自卫队民兵合作。最后,土耳其军队占领了边境地带,并与称为国民军的民兵合作,其主要目标是阻止库尔德人享有任何形式的自治或自决。
保证革命理想的唯一方法是工人阶级、青年和穷人组织起来为民主自由、社会权利和权力而斗争。
有一个以工人阶级为基础的具有社会主义观点的革命党是非常重要的。
这一目标面临着一个难题,那就是不支持叙利亚革命的世界左派的背叛:他们要么支持阿萨德,要么袖手旁观。
独裁党在整个时期还自称为社会主义者,该国的共产党在50年里一直是独裁政府的一部分,因此在人民的眼中已经完全丧失了信誉。
这些困难不应该阻止工人阶级和青年建立一个政党来领导他们的自我组织、斗争和开启叙利亚的社会主义未来。